蹉跎岁月

---纪念上山下乡五十周年

• 一. 少小离家

    1972年3月10日的上午，宜黄县“五七”中学1971届上山下乡的同学们在县“五七”中学的操场上集合，在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中，我和同学们分别乘座县中粮车队的大货车奔赴各人民公社的知青点。

    当时我和同班同学戴青、姜燕萍、官爱民下放在风岗公社官仓大队官仓生产队。我们这个知青班共九人，三男（魏建设、徐臣忠和我）六女（戴青、姜燕萍、官爱民、熊秀丽、李细女、邹端英）。我们和下放在陈坊大队知青的同学合乘一辆大货车同行。

    车行7.5公里后便到达官仓生产队，队长李九那同志接待和安排了我们，就安排我们住在县城开往崇仁县省道马路旁边的一栋木结构二层楼的房屋里，房屋大门口有七级石头台阶上去，门口的右侧长有一棵需两人才能够环抱的大树。二楼上去以后是一个大会议室，是用于生产队进行学习和开会的，会议室的东面朝着大马路，房屋北面是两间房间，女生就安排住在楼上。

    大马路的旁边有几棵粗大的树，按常理说这里就是村口，再往东走五六米就是一条小河，河水的上游是陈坊桥大队，那里也有一个我们同届的知青班。

    我们三个男生住在一楼，进此房屋时有一不高的木门槛，然后是一个15平方左右的厅堂，厅堂左右各是一间房间，厅堂的正中也是一间房间，我们三位男生就被安排在这里，房间不大，摆了三张单人床以后，只剩下2~~3平米给人打转转的地方。生产队已经在单人床上铺好了稻草，我把自己带来的草席打开往上铺好，然后把床单铺在草席上，被子就放在床上了。下午去生产队的保管员那里领了一般的劳动工具，砍柴刀、锄头、蓑衣等。

    下放的第一年是国家给于口粮供给，每月要去生产队的仓库称稻谷去生产队碾出米来做饭吃，在厅堂右侧有个通道，是去往一个搭建的简易厨房，厨房外有条小泥巴路可以通往一大块（大约有70多平米）菜地，菜地的四周是生产队用竹子篱笆围好的。在厨房的后门两三米的地方搭建了个猪栏，可以用碾米后的米糠和潲水来养猪。就这样我们开始了真正的农村生活。

    我们跟着社员们一起白天出工劳动，晚上要去记分员处报工分，三月初还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还得和社员们一样穿着棉袄去下水田，抢栽早稻秧，早稻秧是温棚里依靠烧柴火产生蒸气催生的，其目的是为了尽快完成公社提出不栽谷雨禾的号召。

    那年的春天里我刚满16岁，从此便开始了少小离家的农民生活。

节选散文：《五十年前的人和事》之一

2022.0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