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墅笔记(1)云者晓龙

2026-02-22 08:16 阅读
雲者曉龍

【我为什么要造“云墅”(一)】

​        我为什么要造“云墅”
                        
           万晓龙

      一直以来,有个梦想,就是想拥有一栋带院子的房子。每天从清晨开始,迎着东升的太阳,锄地、浇花、剪枝;读书、写字、听歌;亦或望云、闻风、听雨;遛弯、观湖、赏鸟。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晚餐,坐在凉亭下家话,看着夕阳西下,伴着月光入眠。  
       历史总是这样耐人寻味。人类从大山荒野走进田园城市,又从田园城市回归“大山荒野”。历史的文明进程也是在这不断“循环往复”中前行。人们对品质生活的追求也在这“循环往复”中得到一次次质的飞跃,而能够印证这一奇迹的就是人们对“生活空间”的理解与诠释。古往今来,有多少仁人志士为寻找这样一个理想的生活空间而进行过名目繁多的妄想,也进行过林林总总的探索。先人们先是把居住生活的空间想象成“洞天福地”,称他们是“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遍布三山五岳,并饶有兴趣地告诉大家,那里不仅是精勤修炼、安顿身心的生活空间,也是关照天人,通达善真的生命空间。总而言之,希望过上庄子般的“逍遥”生活。于是,先人们造出了“蓬莱仙境”、“瑶池”、“昆仑仙山”“花果山”、“龙宫”、“阆苑仙镜”等等,便有了陶渊明的“桃花园”,王羲之的“兰亭”,刘禹锡的“陋室”,王维的“辋川别业”,也出现了王勃笔下的“滕王阁”,范仲淹眼里的“岳阳楼”,欧阳修世界里的“醉翁亭”,以及杜甫的“草堂”,袁枚的“随园”和李渔的“半亩园”,也就同样有了黄公望的“富春山居”,汤显祖的“临川四梦”和曹雪芹心中的“大观园”。
      从刀耕火种、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到丰衣足食、悠闲自在的乡村农耕,再到物质丰富、节奏飞快的城市时代。可以说,我们一刻也没有停止在寻求品质生活的道路上艰难跋涉。何谓“品质生活”?准确地说,没有答案。但,可以肯定地说,它一定不是以物质多少,财富多少作为判断标准。它的核心是一种品味,一种质量,一种健康和一种幸福。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特别是生活观念的不断更新,人们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也在发生着根本性的变化。“品质”的内涵和外延也随着在发生新的变化。如今,当我们把这种变化放到更大视野、更远未来的时侯,我们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不过这个“原点”已不是自给自足,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也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晴耕雨读的传统生活:也不是丰衣足食,小富即安的乡村生活,更不是忙忙碌碌,节奏飞快的城市生活:而是迈向获得更多自我选择,更强深度体验,更优文化愉悦,能实现自我价值的自足自得的生存状态。这个“自由状态下的生活”我们称之为“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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